“昨日里已经折了一个奴隶了,今儿你还想着再给金爷我折几个不成?!”
六爷对着河里人吼着,“你还在那儿杵着作甚?扣了整日的口粮,还没把你那身力气耗干咯?”
“那今晚也不用吃了!”
河里泥白人动了动,拖着铁链缓缓往河岸上走,河水泥沙混着铁链声响,咯啦咯啦作响。
一旁五人见他上来,便不自觉往后退了退,给他留着条道儿。
泥白人走来六爷面前,却是比六爷高出不止两个头,没等他开口说话,六爷挥起来长鞭,正要落去他臂膀上,身后却传来人声。
“六爷,这个奴隶,多少钱?”
六爷回头过来,说话却是个浓眉大眼的西洋人。
这金山镇地处三国交界,西洋人这些年也见到过几个,到并不是当了凌墨的挂牌太子妃。
得来凌墨记恨一生,临死之前赐她毒瓶陪葬。
她这辈子心念却淡了,便也懒得再来一次。
琢磨着,此生该在京郊买间别院,做做小生意,接回父母和幼弟,再买个相公,天伦齐乐。
谁知,晋王还没来,先来的却是凌墨。
那人帮她赎了身,又接她回了东宫,抱进寝殿,将她堵在床帷中,眼底氤氲,沉声问她:“以后我们同塌而眠,同案而食,再生几个世子郡主可好?”
阮长卿:“……”
剧本拿错了,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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