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下台阶的时候,若不是有身边人搀扶,她腿软得根本一步都无法移动,心神俱颤是什么感觉,她明白了。
本以为,结束之后常靖骞还会堵着他不让人走,所以拉上牧清找了个做实验的借口提早离开了。
不过提心吊胆好几天都不见常靖骞出现,宁阮的心总算按下,重新开始教室、食堂、图书馆三点一线的生活。
说回常靖骞,颁奖典礼那天,公司里确实有事情需要处理所以他没时间找宁阮,后面想空出时间去找她,却被更大的事绊住了手脚。
因为,他爹死了,死在自己养的女人的床上,听说死的时候那处还直挺挺地立着,吓得那女人120还没到就晕了过去,后边查出来死因,老头子想随个老当益壮的潮流,没成想药吃过了头,脑溢血突发,根本来不及救。
对此,常靖骞倒没多大的悲伤,毕竟他这爹,就是个离不得女人的尿性,从小到大,他当着面见过的阿姨少说也得有一二十了,见阿姨的时间,都比见他这爹的时间长,所以,死便死了罢,唯一麻烦的就是那点股份分配。
老头子生前觉得立遗嘱不吉利,便一直没立,如今突地撒手去了,什么妖魔鬼怪都急着要来吸点血走。
常家老宅里闹哄哄的一片,常父的棺材放在偏厅,只有女儿常靖妍真心实意在哭,作为自己的第十一层塔常靖骞不打扰的这些日子宁阮过得特别充实,上学期申报的科研课题进行得也很顺利。
“学长,这方面的数据怎么建立会更有说服力。”
青医大图书馆,宁阮端着笔记本在田秦扬旁边的位子坐下,探着身子听他的建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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