攸宁稍稍停顿了一下，接着说道：“还有素素，我本以为她是白浅的神魂历劫，以白浅的性格，理应会在九重天奋起反抗才对。
可谁能料到，素素在天宫中竟然受尽了苦楚，毫无还手之力。”
攸宁眉头微皱，似乎对这一连串的意外感到颇为困惑，“或许，这一切都只是剧情的力量在作祟吧？”
“或许这真的是白浅命中注定要经历的事情吧，无论如何都与我们毫无关系。
既然如此，那我们又何必苦苦思索呢？倒不如顺应自然，让一切都顺其自然地发展下去。”
东华帝君对攸宁说道。
东华帝君觉得有些事情是无法用常理来解释的，想不通就不要再去想了，免得徒增烦恼。
毕竟他们现在不可能刚过天道啊。
时光荏苒，白驹过隙，转眼间，素素跳下诛仙台的消息如同一道晴天霹雳，震惊了所有人。
当然，这并不包括东华帝君和攸宁等人。
诛仙台啊，那可是九重天之上的禁地，其下深不见底，充满了无尽的黑暗和恐怖。
神仙跳下去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啊。
素素她一个凡人居然跳下去了？就那么直接的跳下去了？仿佛那是她唯一的出路。
而夜华，他在得知素素跳了诛仙台之后，没有丝毫犹豫，紧跟着素素一同跃下。
与素素一起消失在了那无尽的黑暗之中。
“什么？夜华就这么没了？就没了？”
攸宁听到重霖打听到的消息很是震惊。
东华帝君挥挥手让重霖退了下去。
开口道：“很意外，但又在情理之中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攸宁觉得剧情的力量不可能让夜华就这么消失，所以有点儿不敢相信。
东华帝君悠然地端起茶杯，轻抿一口，然后放下茶杯，不紧不慢地开口道：“这其一，夜华便并非是父神的孩子，他只是由白浅的气息所造就。
而那诛仙台，顾名思义，诛仙诛仙，所诛之对象自然便是神仙了。
夜华既然是神仙，那么他在诛仙台上出现问题，岂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？”
“这其二嘛，夜华之后会因为封印东皇钟而沉睡。
这是他为四海八荒所做的贡献。
而现在呢，擎苍在凡间历劫，回来是冥王，之前的一切会一笔勾销了。
东皇钟也已经回到了墨渊的手中。
还有墨澜在，墨澜历劫归来便回是天君。
如此说来，夜华注定了不会再是天君了。
那么，对天道来说，夜华好像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”
东华帝君将自己能想到的都告诉给了攸宁。
“可不是嘛！”
攸宁突然一拍大腿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，接着说道，“夜华的使命已经完成了，他也确实没有其他需要去做的事情了。
而且，他又不是那种身负巨大功德和气运的人，就这样突然消失，也算是合乎情理吧。
只是不知道天君和央措乐胥他们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呢？”
攸宁一边说着，一边用手撑着下巴，若有所思地看着远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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