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继续看着刘母,问一些日常问题。
而刘母令人费解的不配合,“十年如一日。”
branden听不懂他们之间的对话,但应如是却听得懂。
如果以早晨山诣青所形容的“不太配合”
是真的说的太委婉了。
从他们进来开始,刘母的手就在上衣口袋里兜着没有伸出来过,对于山诣青问的一些日常问题也一副爱搭不理的神态,而女儿就像一个瓷白娃娃一样,不张口不说话。
一旁的耿迟把山诣青问完的一些日常问题记录完毕,合上手里的文件夹,继续“病患家属虐我三百遍,我待病患家属如初恋”
的笑着跟刘母闲闲聊道,“前几天看叔叔一直有来照顾闺女,今天没在呀?”
刘母看了山诣青一眼,表情似乎不太愿意再说话,但不知为何,皱着眉还是说了。
嗓音沙哑道,“单位中午给他打电话叫回去,刚回去了。”
“哦对了,”
耿迟恍然了一下,“我听说叔叔现在工作就是在南城哈,不知道——”
“耿迟。”
山诣青在这时候开口。
“嗯,”
耿迟话头被打断,下意识应了声后又反问,“啊?”
“东西都记好了吗?”
“记好了。”
“好了就走,一会儿还有会要开。”
“……”
哦。
可是,不是你以前跟我说查完房之后不要急着马上离开,时间允许的情况下要多跟患者他们聊两句“交交心”
的吗…山医生的心,海底的针。
身为“实习医生”
的branden和应如是自然不能覆灰的真相(5)刘健康今天没戴帽子,曝在空气中的一张脸黝黑窄瘦,面似靴皮。
“对吧?”
他仰头看着比他高了不少的应如是,笑着问,“我那天在研究所看到的那个女生不就是你嘛!”
刘健康再补充,“你个子高,好认!”
他脸上带着笑,那张因为嘴角上扬而如沟壑的面容,就这么毫无预警的,一下子杵在了应如是面前。
当他这笑印在她眼睛里的一刹,她一贯从容自若地神色在这一瞬间,变成茫茫一片空白。
凉意,从他握在自己胳膊的那一处往四肢百骸蔓延。
她看不见,听不见,也根本无法反应。
视野中,只有男人的一张脸在破碎的时空里,被这个笑无限放大、扭曲,直至吞没她所有意识。
恍惚间,应如是又被人拽进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小屋子里。
——巴掌打在皮肉上的脆响声,拳头砸在身上的闷重声,头磕在墙上的碰撞声,小孩子尖锐的哭叫求救声…数不清的声音从破碎的时空里呼啸而来,此起彼伏,那些被强压在应如是内心深处的记忆蓦地被唤醒,现实与幻象混合交替。
黑暗,晕眩,剧痛,天旋地转。
“为什么不是你!
为什么不是你!
你们一样大!
为什么生病的会是我闺女而不是你!
你这爹妈都不要的狗杂种为什么还活得好好的能跑能跳能叫能笑,我闺女就要天天躺在床上,下床走走都不行!
你这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,老子就替你爹妈打死你……”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