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阳真人和墨山老人，带着各自的弟子离去，云雾似乎都散去了几分，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尚未散尽的灵力波动，叶凡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眉头微蹙，墨山老人最后欲言又止的模样，玉阳真人语焉不详的提醒，都像一根根细刺扎在心头，那被墨山老人忌讳的存在究竟是什么？“师父，”
叶凡转过身，看向依旧气定神闲的张静玄，“墨山前辈刚才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有些存在，连提名字都是忌讳。”
张静玄缓缓开口，声音低沉了几分，“等你实力再强一些，自然会知道。”
叶凡默然，他知道师父不愿说的事，再问也无益，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。
刚才震飞石勇时，体内那股奔腾的气血仿佛还在咆哮，九道雷劫不仅让他突破到渡劫期，更淬炼了他的肉身，只是连他自己都没想到，竟强悍到了这种地步，“你的肉身倒是比我预想的还要强。”
张静玄的目光落在叶凡身上，带着一丝讶异，“寻常渡劫期修炼者，就算炼体有成，也绝不可能硬接玄阴手而毫发无损，更别说仅凭肉身气浪震伤对手。”
叶凡道：“弟子也不知为何，渡过第九道雷劫后，只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，仿佛每一寸筋骨都被重塑过。”
“九道雷劫……”
张静玄望着天际，眼神悠远，“自古记载雷劫最多不过七道，七道雷劫已是逆天改命之兆，可你却引来了九道，这其中的秘辛，或许连萧尘都未必完全知晓。”
叶凡看向张静玄，眸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：“师父，当真没有九劫的记录吗？史书典籍、宗门秘录，难道就没有只言片语？”
张静玄端起茶杯的手顿了顿。
眸中闪过一丝沉吟缓缓道：“早年整理藏经阁时，确实未曾见过相关记载，九道雷劫太过匪夷所思，早已超出修炼界的认知，连那些活了数万年的老怪物，提及雷劫也只认七道为限，说那是天地规则的桎梏无人能破。”
他话锋一转目光投向殿外云雾深处，那里正是龙虎山禁地所在：“但你渡过九道雷劫后，我心中始终存疑，特意以灵识探入禁地深处，翻阅了那些早已封存的孤本残卷，那里藏着龙虎山最古老的传承，有些连历代天师都未必有机会得见。”
叶凡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，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倾身：“师父找到了？”
张静玄指尖在石桌上轻轻叩击，发出沉闷的声响，像是在斟酌措辞：“找到了几句残语。”
“哪几句？”
叶凡追问，呼吸都下意识屏住，“第一句，‘九劫非罚，乃天地馈’。”
张静玄缓缓道，目光深邃如潭，“历来雷劫皆被视为天地，对逆天修炼者的惩罚，渡不过便是身死道消，可这残语却说九道雷劫并非惩罚，反而是馈赠，这其中的意味……”
叶凡瞳孔骤然收缩，这八个字像一道惊雷在他脑海炸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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