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为了扩充实力，通过层层筛选，最终收购了板仓路店、上海路和江宁路的三家因为经营不善而转手的酒吧，也正式迈出了他扩张的第一步。
夜色如墨，NJ市的霓虹在雨幕中晕开一片迷离的光。
陈默站在第一家北京东路店“黑天鹅”
酒吧的顶楼露台，指间的雪茄明灭不定，烟雾混着雨水湿气，模糊了他身后“黑天鹅”
三个鎏金大字，在暴雨中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。
楼下传来装修队电钻刺耳的轰鸣，新收购的四家场子正以两周为期限进行暴力翻新，碎掉的旧地板与钢筋撞击声，像极了他此刻砸在张明远账本上的决心。
“陈少，蓝毛哥让我送报表上来。”
湿漉漉的阿彪抱着防水文件夹冲上露台，工装裤上还沾着乳胶漆斑点，此人正是第二家黑天鹅的经理。
“板仓路店的电路改造超预算了，电工说老楼线路全是铝芯线，得整层换掉。”
陈默没接文件，目光落在远处港口集装箱的灯光上——那里藏着老K今晚要接的一批“货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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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前他签下最后一份收购合同时，账户里的流动资金已经归零，现在每一分钱都得像钉子一样钉在刀刃上：“让蓝毛把四家店的装修清单重排，舞美灯光能租二手的全租，音响用第一批酒吧剩下的旧设备拼，告诉包工头，提前24小时完工奖两万，拖一小时扣五千。”
十分钟后，上海路店的经理李峰、江宁路店的经理王鹏也陆续赶到，露台瞬间被风雨裹挟的压抑气氛填满。
陈默将雪茄按灭在锈迹斑斑的栏杆上，火星迸溅在众人潮湿的衣领，他的声音裹着冰碴般的冷意："
今天晚上你们全都跟着蓝毛在北京东路店总部好好学习，用耳朵好好听，用眼睛好好看，用心好好记，有样子学样子，学不明白照着总部的样子照搬，也给我搬到你们自己的店里！
"
陈默的内心也在剧烈震颤，表面越是雷厉风行，他越清楚这场豪赌背后暗藏的危机。
收购这三家店面后，资金链紧绷，如果这三家店做不起来，真的是万丈深渊，不仅北京东路店的心血付诸东流，还可能被一直觊觎地盘的老黑趁机吞并。
他转身望向被雨幕笼罩的城市，霓虹在积水中扭曲成血色光斑，恍惚间老黑那阴鸷的脸在光影中忽隐忽现。
港口方向传来低沉的汽笛声，像某种危险的信号在潮湿的空气里蔓延，陈默握紧栏杆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，指甲几乎要掐进锈蚀的金属里。
而他的担心是多余的，老K那边顺利的接收了从Vico找的路子运进来的几箱军火，虽然数量不多，但是为了以后立足奠定了地基，也有了最起码的自保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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