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离未来必定是要飞升封神的人物，到那时，其追随者定然会收获满满，我又怎会背叛于他。”
莫问还想支撑起身体，数落着莫悲。
“倒是你，莫非是妄图独占功劳，欲将莫离的追随者斩草除根吧。”
“不要妄想挑拨我和莫离的关系，无论怎样，你今日都得死在这里。”
莫悲无法拔出箭矢，只得在地上捡起大石头，如狂风骤雨般狠狠地往莫问头上砸去。
“莫离，我是真心实意想要追随你的，你身为仙修，在撼山宗可谓是朝不保夕，莫悲根本没有能力护你周全，你切莫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。”
莫问头上被石头砸出一个凹坑，闷哼一声，强忍着剧痛将视线挪移到莫离身上，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莫离内心略有迟疑，亦有些于心不忍，然而他并未言语。
莫悲亦沉默不语，手上的石头又一次高高举起。
“莫悲，我与你往日无怨，近日无仇，你为何非要对我赶尽杀绝。
你自己实力低微，却又嫉贤妒能，你如此行径，只会害了莫离。”
石头再度在莫问脸上砸出一个凹坑，他疼得面目扭曲。
莫悲却仿若未闻，如机械一般重复着举起拿着石头的手。
“莫离，你莫要以为自己是天才便可高枕无忧，只要你尚在撼山宗，只要你的天赋被他人察觉，你便必死无疑！”
莫问的脑袋已被石头砸得面目全非，五官如被揉捏的面团一般扭曲在一起，狰狞得令人毛骨悚然。
莫离并未言语，只是冷冰冰地看着莫悲再次将高举的手狠狠砸下。
“求求你们了，高抬贵手，饶我一条贱命吧，我不想死啊！”
此时的莫问，整个头颅已彻底没了形状，眼珠如要爆裂而出，七窍生烟，血流如注。
即便如此，他仍在为了活命苦苦哀求着。
即便如此，莫离和莫悲却心如铁石，无动于衷。
莫悲的动作没有丝毫怜悯，干脆利落，石头依旧无情地砸向莫问的头部。
而莫离，也只是冷眼旁观，宛如一个冷血的旁观者。
“莫悲莫离，你们两个定然不得好死！”
自知已无生还希望，莫问开始恶狠狠地咒骂起莫离和莫悲两人。
而此刻，他的头颅，仿佛变成了一个装满液体的破布口袋，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。
有时候，境界高人一等也未必是好事，就如莫问和莫悲一般。
面对莫问那树鳞境的坚固防御，莫问的石头就如同鸡蛋碰石头一般，根本无法造成致命伤害。
然而，它却又以攻击数量上的优势，如蚂蚁啃食大象般，一点点将自己的防御击溃。
莫问就好似一个无法动弹的人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条毒虫一点点一点点慢慢将自己蚕食殆尽。
“啊！”
“啊！”
“啊！”
莫问再也无法说话，他的意识早已泯灭，唯有疼痛的本能让他发出阵阵哀嚎，伴随着莫悲的动作在山谷中久久回荡。
当他的头颅化作一滩血水，那最后的哀嚎也如被掐断的琴弦一般，骤然停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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