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道:“妈妈,你和我爸感情好吗?让我来猜猜,是不是就像你和我这样,或许比我们的关系更加剑拔弩张?”
凌清竭力竖起的高墙,在他的温柔中尽数坍塌,她捂着嘴唇,“我不知道,我什么都不知道”
凌锋只教她最大限度追求利益,遇到顾鸿,她才开始学着去爱。
现在看来,她真是太失败了,处理不好父女关系,处理不好夫妻关系,就连母子关系也处理不好。
“三年前,闫紫来找我,对我说她才是我的亲生母亲,是你拆散了她和顾鸿这对有情人”
顾怀把当年在夜莺酒吧里发生的事,对凌清和盘托出。
这个匪夷所思的故事,让凌清神色激动,反驳道:“荒谬!
根本就是胡说八道,我毕业以后都没有再见过闫紫,更别提把她关在庄子里了。”
顾怀等她平静下来,才继续说:“我后来查过,那里确实有一处废弃的庄子,就在爸爸开车带我去的那座山上。
这个故事,我应该不是月光曲孤岛上的别墅大厅里,闫紫坐姿娴雅,保养极好的面容,没有丝毫皱纹。
那一身淡紫色的旗袍,衬得身形玲珑有致,说她是位二八佳人,大概都有人信。
她的笑容轻轻浅浅:“谁和你是闺蜜啊?我们住在一个寝室,一起出去参加社团活动,各个都只知道你是凌氏千金,谁记得我是哪个?你样样都压我一头,长得比我好看,家世比我富贵,弹琴比我好听,考试成绩也排在我前面。”
说到这里,她微微一顿,敛起脸上的笑容,“我记得有一年期中考试,你考了年级地在一起。
她以为顾鸿是个穷小子,陪他玩了几天就把他给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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