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该不会是偷听了姑母与薛氏的谈话,才被姑母教训的吧?”
秦浈又问。
“娘子你要相信我的人品。”
秦浈翻了个白眼,眼角的余光发现她被拧的这只耳朵也没有多红,就知道刚才唐妁压根没下重手,她这是诓自己给她揉耳朵呢!
嘴角一勾,秦浈凑过去,道:“若是还疼的话,我给你吹一吹。”
说完,一股轻柔的风在唐斯羡的耳朵上拂过,她这半边耳朵登时便红了个彻底。
唐斯羡:“?!”
她娘子这么懂的吗?左手缠上了秦浈的右手,唐斯羡正打算顺势表现得亲昵点,以促进二人的感情时,唐妁的头又伸了进来,面无表情地敲了敲门框:“闺房之乐还是留到夜里回自家吧,先出来帮我的忙!”
秦浈忙松开唐斯羡的手,适当地露出了“娇羞”
的神情。
唐斯羡:“……”
她没看错唐妁的眼神的话,唐妁绝对是在“报复”
她。
秦浈先一步出去了,她只好认命地提着一桶水跟着出去。
直到夕阳落在屋檐上,唐妁准备的食材都卖完了,她才早早地关了铺子,让唐斯羡等人早些回去:“开张的,这是三班院的文书。
众所周知,三班院是负责统计三班使臣的名籍、勘磨、差遣以及安排名次等事务的衙署。
能收到它的文书,显然是跟唐斯羡的官职有关。
唐斯羡道了谢,刚拆开文书,秦天便着急地问:“这上面是给你安排差遣了吗?”
唐斯羡应了一声,道:“文书上说有举主推举了我,故而我还未年满二十,但因表现优秀,朝廷破格提拔,让我出官监茶场榷务。”
“哟,监茶场榷务,这可是肥差呀!”
秦天乐了。
饶州有浮梁这个产茶大县,又设了茶场,唐斯羡监茶场,忙是忙了点,可总比去守仓库要好,更有前途,也是各大茶商争相拉拢的对象。
“可有说何时上任?”
秦天问。
“八月。”
秦天摸着胡子:“八月是交易秋茶的旺季,朝廷许是担心你未能立马接手茶场事务,故而特意让你早些过去交接。
可这是好事呀,怎么你看起来不是很开心?”
唐斯羡心想,办公地点在饶州,她不得离家去上班?前头她还记得唐妁跟薛凤说的那句“感情会随着时间和距离的变长而变淡”
,结果转眼她就要跟秦浈异地恋,这让她如何舍得?哪怕秦浈会舍弃家人跟她到饶州去,那她的产业要怎么办?这些话毕竟太儿女情长了,若说出来,秦天必然会鄙视她,所以她道:“我怎会不开心呢?我开心得很,就是有点舍不得里正。
想当初若非里正赏识和帮忙,我如今可能还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呢!
要离开村子前往饶州,我舍不得乡亲们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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