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岑走到床边，解开床头的链子，问道：“睡醒了吗？”
唐间没敢出声，点点头。
黎岑摸了摸他汗湿的发，大发慈悲：“可以说话了。”
唐间张张嘴，虽然有些羞耻，还是说出了声：“睡醒了。
黎先生，我想去卫生间。”
黎岑把链子一端牵在手里：“可以，下床跟上。”
待到唐间下了床，又补充一句：“爬着跟上。”
唐间依言跪下，俯下身，示意自己准备好了。
黎岑紧了下手中的链子，牵着唐间往卫生间走去。
唐间现在的情况确实辛苦，他憋了这么久本就难受，现在还得爬着跟上黎岑的脚步。
更何况他是唐间一觉睡了很久，醒来后又等了很久，这会天光渐暗，已经是下午五六点了。
黎岑又一次蒙上他的双眼，喂了他一份营养剂后，领他爬到自己的书房。
他处理工作，唐间跪在他身侧，头放在他腿上陪着他工作。
他之前心思都放在了唐间身上，工作效率低到令人发指。
这会儿唐间就在自己身边跪着，他才终于耐得下心思处理工作。
谁知唐间不老实，脸一直在他腿上蹭来蹭去。
黎岑忍着……忍无可忍，一巴掌朝唐间屁股上拍下去：“蹭什么呢？老实点。”
唐间安静了几秒，问道：“黎先生，您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？”
“嗯？你闻不到吗？”
虽然beta对信息素味道不敏感，但是都在自己身上蹭过了，也在自己床上睡过了，居然会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味道？唐间趴黎岑腿上深吸口气，脸色稍微有些红：“嗯，闻不到。”
黎岑捏捏唐间脖子上的项圈，笑道：“是皮革味啊，真的闻不到吗？”
唐间诡异的沉默了。
黎岑收紧手中的项圈，又一次问道：“现在闻到了吗？”
唐间呼吸受阻，大口喘气，皮革的味道从口中进入身体，他感觉自己的某个器官又站起来了。
这下不敢再沉默，他急忙回应：“闻到了闻到了！
我之前，以为皮革味是项圈散发出来的……”
黎岑“嗯”
了一声，收回作恶的手：“居然又硬了。
这次不准射了，否则确定关系后，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你射到爬都爬不起来。”
“给你两个选择。
一，跪在我身边，忍着不准射；二，跪墙角去，同样忍着不准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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