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亲生母亲,出身威北侯的嫡女,十里的红妆,抵得上十个薛家了!
可当薛平交给她的时候,却只余下几处不好变卖的旱田,一应银两首饰铺面宅子,都没了个干净。
薛平坦然告诉薛婉,早年这些东西他并无交给张氏,只是后来,三皇子登基,薛平被人诬陷攀附逆子,险些下狱,张氏只好拿了这些东西换银两赎人,如今只剩这些了。
那时候的薛婉根本没当回事,只说用了便用了。
可笑的是,她甚至没细想过,这些银两只怕赎十个薛平也够了。
“既然二小姐省了一份钱,不若就都贴给我吧。
我过年时可没怎么打新首饰呢,这是要入宫见贵人,可不能丢了咱们薛家的脸面。”
薛婉笑眯眯地说道。
“啊?”
周海家的未料到薛婉是这样的态度,顿时愣住了。
“也不劳嬷嬷跑腿,一会儿要芷荷跟着你回去,直接把银子支出来便是了。”
薛婉的脸上依旧是笑盈盈的。
芷荷脸上憋笑,福了福身子。
“是。”
直到芷荷走到周海家的面前,她才如梦方醒,仿佛踩了棉花似的,带着芷荷去账房支钱。
这件小事不出意外的捅了马蜂窝,祠堂清冷,窗户又小,便是白日,将大门关上,也是黯然的一片。
薛婉仍旧跪在蒲团上,看着薛平拿了一个火折子,将祠堂里的长明灯一一都点上。
薛平三十五岁,样貌清隽,身形挺拔,蓄一把短髯,仍是个风度翩翩的青年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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