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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映玉漠然地看她一眼,礼貌地唤一声大嫂。
安王妃停下来,勉强地笑了下,叫了一声“七皇弟、七弟妹”
,便不再言语,也没心情像以往那般端着长嫂的架子。
褚映玉原本不欲理会她们的,打声招呼就要走,哪知道陆玄愔突然停下来。
“看什么?”
他冷冷地说,目光如狼般凶戾地朝明惠郡主疾射而去。
明惠郡主噤若寒蝉,瞬间收回了瞪着褚映玉的目光。
安王妃下意识地抬头,也被他的眼神震住。
她僵硬地站在那里,一时间忘记反应。
还是褚映玉见情况不对,赶紧将人拉走,同时朝安王妃道:“大嫂,我们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陆玄愔怕她摔着,总算收回目光,扶着她离开。
因褚映玉身子不便,夫妻俩走得并不快,然而那般高大冷峻的男人,搀扶着她时,刻意地放慢脚步,说不出的温柔体贴。
直到两人坐上马车离开,安王妃母女俩仍站在那里,一个神色晦涩,一个满脸怨愤。
“走罢。”
安王妃低声对女儿道。
母女俩坐上安王府的马车,马车缓缓离开皇宫。
安王妃看到女儿满脸不愤之色,忍不住道:“明惠,下次莫要像刚才这般,你七叔他可不是个好惹的……”
陆玄愔那人确实不是个好惹的,当他从北疆归来伊始,便像压在诸位皇子头上的那块巨石,沉甸甸的,挪不开,也不能无视。
而且他从来不避讳地向世人展示他对雍王妃的重视,招惹他便罢了,若是招惹到雍王妃,雍王节_完整章节』(),去庆春园一趟。
刚要出门,就见苏媃匆匆忙忙地过来,见到她,说道:“王妃,王爷那边安好,让您不用担心。”
褚映玉嗯一声,问道:“现在情况如何?”
“圣人原是要罚王爷去跪奉先殿的。”
苏媃说道,“不过奉先殿在宫里,便让他对着皇陵的方向跪,并未说什么时候让他起。”
褚映玉挑眉,“只罚王爷一人?”
“不止,宁王和定王、贤王等所有皇子都一起跪。”
“一起跪?”
褚映玉不解,不是陆玄愔将平王打伤了吗?怎么其他皇子都要跪?苏媃唇角微翘,“其实起因是平王邀请王爷喝酒,定王和贤王得知后,便将其他的皇子叫过去一起喝,可能是喝高了,起了冲突,王爷和平王便动起了手……”
虽然她说得轻描淡写,褚映玉却觉得应该没这么简单。
陆玄愔不是这般冲动的人,就算他现在看着有些疯,却也隐忍着,没有直接和那些人对上,毕竟他也不傻。
褚映玉坐上马车,和苏媃一起往庆春园而去。
虽然知道情况,不过她还是想去看看。
“对了,平王伤得如何?”
她总算想起受伤的平王,随口问了一句。
苏媃道:“平王的一条腿断了。”
褚映玉:“……”
她总算知道圣人为何如此生气,将所有喝酒的皇子都罚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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