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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慕容初雪为了给玉衡道尊聚魂遭到反噬重伤，商时序发现了慕容初雪把他当做玉衡道尊替身的事情，一怒之下封印了慕容初雪的记忆，还骗她说两个人是道侣。
当时慕容初雪记忆混乱，灵力也失了大半，再加上商时序那张脸，于是就信了。
当年他去人间寻曾经还碰到过，这两个人像是普通人一样过活，就隐在凡界过普通夫妻的日子。
只可惜，一看到他，慕容初雪就受了刺激，然后恢复了记忆。
然后，商时序就被慕容初雪逐出了师门，两个人恩断义绝。
不过，这些楚晏书没办法跟桑落说。
因为那一世的慕容初雪，是死在他的手上。
楚晏书略微垂下眸，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浮生若梦，他不知道场梦究竟是真是假。
可在那场梦里，他是真真切切的手染鲜血，孽果加身。
“你在想什么呢？”
桑落抬手在楚晏书面前晃了晃，“发什么呆呢？”
楚晏书回过神来，看向桑落，略微垂眸，问她，“如果，你发现我以前做过不好的事情你会怎么样？”
他这话把桑落问的一愣。
能怎么样啊？“那你现在改了没？”
桑落反问他。
楚晏书当即点头，一脸真诚的看着她，“改了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桑落转过头，眉梢微挑，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，“知错能改，善莫大焉嘛！”
害，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。
楚晏书听着眉头微拧，有点纠结，“可是……”
可是，他之前，将修真界杀得血流成河。
世家尽灭，而七宗也尽数毁于他手。
这里面，包括许多她在意的人。
桑落觉得楚晏书有点不太对劲，于是问他，“你做了什么错事啊？让你这么纠结。”
楚晏书陷入沉默，他张了张嘴，却是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他不知道该如何告诉桑落。
也不知道，将那些事情告诉她之后，桑落会如何。
是会嫌弃他，还是仇视，亦或是…要与他形同陌路。
不管是哪个结果，都是他无法接受的。
桑落看着楚晏书的模样，眼底带着疑惑，他自上玄元宗之后，就一直跟她在一起。
而且，上玄元宗之前，他不过凝气境的修为。
实力差的不能再差，有能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？桑落不太明白，但陷入，楚晏书不太想说。
于是她拍了拍楚晏书的肩膀，轻叹一声，“其实啊，在我看来，人这一生，不管做出什么样的错处，只要能够及时回头，做个好人去弥补，怎么都是来得及的。”
改邪归正做好人，总比一条路走到黑强吧。
楚晏书听着抬眸，看向桑落，“真的吗？”
桑落冲着他露出一个笑来，明媚而温柔，“当然！”
“………”
两个人在羲和殿外待了一天，直到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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