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姑娘，信！”
用最简单的言语，说最重要的信息，杨逍不敢多说一字。
他不怕她拔剑劈来，只怕她如此冷然。
“多谢！”
莺儿拿过信，随手丢进洛水，“信，不看也罢，我明白他。”
“他是死在我的剑下。”
杨逍提醒她。
“是，我知道。
我也知道他心甘情愿，你不必自责。”
莺儿一脸的漠然。
“我们之间——”
“没有我们，只有我和你。”
“你打算以后怎么办？”
“追回倚天剑，返回峨眉，全心全意发扬峨眉，不问江湖事。
你呢？”
“回光明顶，重整明教，总有一天我会叫这天下换个模样！”
“答应我，以后若在江湖里遇到峨嵋派的人，请你不要理睬。
哪怕他们正在被仇人追杀，哪怕他们奄奄一息，不要理睬。
我不能爱你，不能恨你，却也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，甚至不想听到任何你的讯息。
我们之间，老死不相往来。”
“老死不相往来？”
“是！”
她的背影如此决绝，叫他心里一痛，随即那股疼痛抽离，剩下一个无边无际的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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