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下,酒旆闲,古镇的街上已不见几个人影,只剩几条渔船还未靠岸。
“砰。”
“哪儿来的老乞丐,没钱喝什么酒啊,”
酒保骂骂咧咧的又走回了酒楼。
老人缓缓站起,拍了拍身上已经破烂不堪的紫袍,也记不清是第几次被酒保从酒楼里扔出来,不禁憨憨一笑,朝着小镇外走去。
街旁的建筑还留着被战火洗礼后的痕迹,在夕阳的照耀下显的绯红,遂即逐渐黯淡,最终没入了黑暗。
古镇民风淳朴,太阳下山后便都回屋睡觉,只有唯一的一家酒楼灯火依旧,好似在告诉人们古镇的存在。
老人一路抚摸着身旁的建筑,回忆着往昔,不知不觉走到了镇口。
“嗒嗒嗒……”
远处十几名骑兵飞驰而来,人骑在月光下尤如一团团火焰,未到热浪已先至。
“国师,”
骑在最前头的士兵率先翻下马来,面无表情,对着老人作揖。
“有酒吗?”
老人并没有还礼,依旧自顾自的走着。
士兵牵着马紧跟了上去,递上了自己的酒囊。
老人拿过酒囊,送到嘴边,一饮而尽。
“好酒!
还是琰鄴的烈酒对我的口味啊。”
老人洒脱的笑笑,递回了酒囊,“国君还好吗?”
“国君一切安好,最近又添一贵子,”
士兵拿回酒囊,重新系好,依旧面无表情,“国师,国君问您何时回琰鄴。”
“哦?”
老人停下了脚步,抬头望着天空。
此刻已是夜,漫天星辰。
月光下,老人显的无比苍老。
“唉,贪狼现,天下乱,”
老人低声叹息了一声,“该回去见见老朋友了。”
焱朝皇史
焱攸帝十年,顺烈皇后生一子,取名君慕寒。
同年,衛国安永侯唐季元反。
焱攸帝举烽火,召诸侯,攻衛。
自此,长达三十年的“炎攸之治”
终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